“胖婶~!”
“牛肉粉、羊肉粉再各来一碗!”
第三安全区要塞,外围贫民区内,陈言坐在一处破败的居民楼下的面摊前。
将刚吃完的一个空碗,落在桌前碗堆上。
没过多久,身材肥硕,系着白色围裙满是油污的胖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哎呦,你小子是饿死鬼投胎啊你!
几天没吃饭了,都十二碗了,你想撑死在我这里,好讹我钱是不是!”
听到那个“鬼”字,陈言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
几次死里逃生,让他对那些厉鬼,留下了心理阴影。
陈言从戒指里,取出一锭金元宝,缓缓放在桌上。
“胖婶,最后两碗了,这是饭钱,您拿着吧!”
看着那金灿灿的金元宝,胖婶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她激动捧起那枚金锭,几乎哽咽道: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金锭啊!”
“他们说,这小金锭一个顶十五枚金币,是不是真的啊!”
陈言一边捧着碗,一边看着胖婶这副财迷样点着头。
“这个,就当我还之前欠您的饭钱了。”
听到此话,胖婶身躯一顿,她将金元宝拿到面前,试着咬了一口后,不舍得将其推回到了陈言面前。
“你这孩子,胖婶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你拿着这饭钱,去医院看看,总会有办法的,这些什么饭钱的,当胖婶请你了。”
陈言身形一顿,自己的事这些老街坊们都知道,哪怕是胖婶平日里那么吝啬的人,也不愿意去挣这笔钱。
这一举动,不由让陈言心中一暖,他笑着将金元宝推了回去。
“这您就放心,我现在是正式的驱鬼者了,那身体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真的?”
看着远处两人的聊天,角落里两道身影,不由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你看见了吗,那个小子绝对不缺钱!”
“看见了,就那个愣头青,人傻钱多的,咱们跟着他,找个机会给他劫了!”
……
从胖婶那离开后,陈言摸了摸手中的经书残页,虽说发现了那二阶法器的秘密。
但他并不打算据为己有,毕竟是林小黑送给自己的保命的。
他打算将两张经书残页,一并送给林小黑,这样也算是对他们兄妹二人的安全,有了一个保障。
他计划着,想把对自己这些老街坊和兄弟交代好,然后可以去内城看看。
既然身上这诅咒没有好的办法解决,那就先成为一个驱鬼者,说不定能接触到更多有利的情报。
从那寸头青年和刘三行动中能看出来,先行掌握情报的重要性。
一路顺着街巷拐进去,陈言便看见林小黑家大门敞开的样子。
“这家伙,大白天的又忘了关门了!”
“也不怕进贼!”
说着,陈言大步走入其中,矮小的平房是林小黑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平日里他们兄妹二人,便挤在这狭小的一室一厅房间内。
刚一进屋,陈言当即愣在了原地,屋内家具、玻璃碎了一地,房间内更是杂乱不堪。
甚至墙壁上满是勾痕与血迹,这里遭遇了打斗!
陈言内心猛然一颤,不安的感觉随即涌上心头,他猛然推门走入内屋。
这里是他妹妹林小白的房间,果然,如心中预想那般。
血迹、玻璃,到处都乱作了一团。
难道,林小黑有什么仇家,找上门来寻仇了?
这时,忽然想到了什么,陈言跑到那床侧,轻轻敲击某块瓷砖,发出“空空”的声音。
他随即俯身将那瓷砖扣开,从下方取出了一个铁盒。
当看到铁盒内,十余枚金币与些零钱时,陈言也是缓缓皱起了眉头。
“不是为财而来?”
这些,是林小黑攒下的家底,平日里就藏在这下面,若那些仇人都没发现这个。
那就证明不是为财而来,他们兄妹俩现在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吆~我以为是不是人傻钱多小子。”
“原来是个手脚不干净的毛贼,本事可以啊,这里我们搜了半天,都没搜出啥来。”
“没想到被你找到了!”
陈言眉头一皱,不由缓缓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人。
“这家人,是你们动的?”
三个混混不屑地冷哼一声,为首一位染着黄色头发的青年,不由上前一步,扬起了头颅,用鼻孔看着他。
“动他?这小子穷得叮当响,我们躲还来不及,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也配让我们兄弟白跑一趟!”
“在面馆我们就看见了,告诉你识相点,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孝敬给我们兄弟,不然……”
说着那黄色短发的青年,从腰后摸出了一把匕首,冷笑着朝他们走去。
原来,是在面馆时漏了富,被几个强盗给盯上了。
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功夫和几个家伙浪费时间,林小黑他们下落不明,究竟是被仇家寻仇,还是什么别的他都一概不知。
最起码,现在应该尽快确认他们的生死!
随即,陈言取出那柄断剑,顿时火焰凝聚吓得面前三人顿时面色大变。
“法……法器!你是驱鬼者!”
三人顿时吓破了胆,转身拔腿就跑,但陈言并未打算放过他们这些败类。
“轰~!!!”
随即猛然挥出断剑,三米长的火浪斩出,瞬间一道火光自屋内冲天而起。
巨大爆炸,瞬间令整个平房化作废墟,黄色短发的青年,瞬间飞出,猛然砸在了墙边。
远处,陈言提着断剑缓缓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咳出黑烟。
“该死,忘了家里还连着天然气了!”
那黄色短发的青年,看见那道身影,如同见到厉鬼一般恐怖。
他强撑着身体,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向前跑去,但左腿因为刚才的爆炸,受了伤根本跑不快。
追上来的陈言,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失去平衡的黄发青年,瞬间跌倒在地。
他害怕极了,不停地对着这尊“厉鬼”求饶道:
“这位爷,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陈言眼神一寒,当即将那边断剑贴在他的脖颈前。
“这家人,这家人我知道,他们被内城的毒蛇帮抓走了,说是这个家伙偷他们的货,被带回内城去了!”
“那个……那个毒蛇帮背后的老大,是咱们城防军的副官——黄海!”
听到这陈言眼中的杀气,这才缓和了下来,他收起断剑踹了一脚那家伙的屁股。
“你的同伴还在里面,他们都没死,赶紧走,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干这种事情!”
“是,驱鬼者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那黄色短发的青年,连忙点头哈腰赔笑。
看着他冲进浓烟中,将同伴背走的身影,陈言不由叹了一口气。
转身望向远处高耸的墙壁,冷声嘀咕道:
“内城,黄海吗!”
……
而此时,内城高耸的高塔顶层,刚才传送阵的那名军官,正站在一位头发苍白的老者身旁。
“哈哈哈,你是怀疑那个连驱鬼者都不是的小子,可能是那组织隐藏的葬士!”
“城主,那小子确实十分古怪,毕竟……这种事可是前所未闻!
我们是不是派人盯着他?”
那军官的头压的更低,完全不敢直视面前的那位老者。
“不用,把那小子的身份和信息,透露给黄海吧!”
“可是……”
军官瞳孔一颤,当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老者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见那军官退下后,老者看向一旁的独脚老人和神情严肃的中年大叔。
“哈哈哈~!!!”
三人眼神交互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个老狐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