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随着铜铃散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音波瞬间将其控制在了原地。
但仅凝滞了两秒,那嫁衣女鬼便挣脱了控制。
“七、六……”
随着最后五秒钟倒计时,陈言的身体也变得越发虚幻。
“负心之人,你该死!!!”
陈言瞳孔一颤,那嫁衣女鬼化作红光,瞬间锋利的爪痕落在了他的面前。
“咚~!!!”
随着一声闷响,金色的光芒凝聚出一道屏障,是那二阶经书残页的法器,触发了被动防御的效果。
瞬间,金光炸碎开来,一道冲击将其震退了半步。
“三、二……”
陈言身形逐渐虚幻,望向那女鬼不由沉声说道:
“抱歉了这位姐姐,我真的不是你的相公,你……认错人了!”
“你个负心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嫁衣女鬼恼怒不已,周身鬼气化作实质性血红色光幕不断扩散。
陈言见此情形内心猛然一颤,这……这是实质性的鬼气凝聚而成,周围空间都在变化。
这家伙突破A级,凝聚出实质的鬼域了!
厉鬼图鉴有记载,A级厉鬼的诡异,有能毁坏传送阵的能力,这家伙不会……
但这鬼域的蔓延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秒,察觉传送法阵白色光芒升腾。
那张开的血红色诡异凝滞片刻,瞬间化作一道血光冲向陈言的眉心。
顿时间,白光升腾而起,连同陈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那嫁衣女鬼看着面前消散的身影,不由怒吼着撕碎了那传送法阵。
“陈言,我不会放过你的!”
……
传送回安全区的陈言,瞬间跌坐在地,整个人精神恍惚不已,如同遭遇重度脑震荡那般,鲜血从口鼻缓缓流下。
这时,执守的军官看见传送阵的异动,不由背着手走了过来。
“吆~是你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
“B级区域,你个连个驱鬼者都不是,还能活着回来!”
军官看着瘫倒在地陈言,丝毫没有搀扶的意思,表情里满是好奇与肉疼。
这时,另一个军官,拿着本子走了过来,将本子扔给倒在地上的陈言,然后戏谑地说道:
“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财,老伙计,三颗金币愿赌服输啊!”
“还有,你小子既然活着回来了,按照规矩签字画押,付十颗金币!”
一旁的军官,满脸不情愿地扔给他三颗金币,嘴中还不停嘟囔着。
“给给给,欠钱不欠赌债,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那个得到钱的军官,却显得十分得意的晃了晃头,而陈言在调整片刻之后,眼前的眼花逐渐恢复。
虽然还是头晕不已,但起码恢复了认知和行动,他快速写下自己名字,摁下了手印,然后摸索着取出一块金条放在了二人面前。
“什么意思,我们这儿可没零钱找你!”
陈言喘了口气,随即又瘫倒在地,有气无力的说道:
“一块金条等于二十颗金币,剩下的就算孝敬二位了!”
二人一听,顿时眼眉一跳,随即蹲下身来,捡起金条来咬了一口,确认货真价实后的二人,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左右两侧将陈言搀扶了起来,将其扶到一旁的座椅前,递来了瓶矿泉水。
“行啊小子,难得有这份孝心,需不需要我们帮你叫车,送去医院?”
陈言缓缓摇了摇头,一旁军官来了兴致,又拿来了面包递给陈言,随后搬起椅子坐到了陈言一旁。
“哎说说,这马上阳极之时都快过了,和你一块去的其余五人呢?
你在里面,都遇到了什么?”
劫后余生的感觉,令刚才的紧张感褪去,换来的是无穷的饥饿感。
他颤抖地抬起双手,撕开面包包装,往自己嘴中送去。
“他们……都死了!”
听到此话,两个军官当即身躯一震,震惊地站了起来确认道:
“你是说,他们全都死了!”
这下可惨了,里面那些除了陈言,其余人实力都算尚可,关键里面还有他们副官的儿子啊!
“你到底在里面遇见了什么,两个三阶驱鬼者,三个一阶驱鬼者,就全军覆没了!”
“对啊,B级副本虽然对他们来说,有些危险,但不至于会是这样的伤亡比啊!”
“不会是……”
二人当即想到了那最不好的结果,随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陈言。
“没错,是A级厉鬼,嫁衣女鬼用精神控制,操纵了两队人马,最后……全军覆没!”
陈言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喝光了瓶中的水后,搀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便要向里面走去。
其中一名军官,当即抬手阻拦道:
“等等,A级嫁衣女鬼,确实足够将他们团灭,但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还请你跟我们说清楚,毕竟此次前往人里,有我们副官的儿子!”
陈言身形一顿,坏了自己说太多被怀疑了吗?
那个寸头青年果然有背景,若真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与那寸头青年发生过冲突。
不管他的死和自己有没有直接关系,自己怕是都会被当做报复的对象。
正在陈言脑海中,飞速组织语言应对时,一旁另一位军官,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老伙计,这件事我们就当不知道!
这小子,也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什么,要是有人问起,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陈言,你先走吧,记住你什么也没和我们说过!”
陈言不由点了点头,随即大步向前走去。
待到转身,他这才从袖中取出那【净心蓝珀】,只见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石上,俨然多出一道裂痕,但好像还可以使用。
刚才通过传送阵后,自己趁两个军官不注意,就从嘴里取了出来,悄悄藏在了袖子里。
若不是靠这法器,抵御了最后一道精神攻击,自己不死也是个痴呆了!
而那军官不由一愣,看着身旁的同伴不由担心地提醒。
“你怎么想的,黄副官那么小心眼,自己独子没了,你觉得……他不会追查吗?
万一查到我们头上,那小鞋你……”
身旁同伴,神情严肃地望向逐渐远去的背影。
“一个连驱鬼者都不是家伙,在三阶驱鬼者都不是对手的厉鬼下,逃出生天你觉得可能吗?”
“你是说……这小子有古怪?”
面对同伴的疑惑,那军官凝重的点了点头。
“黄公子的死,绝对与他脱不了关系。”
“但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底细,前段时间安全区动乱,还有一批人潜伏了下来,我是担心……”
同伴顿时震惊地看着他。
“你是说,他可能是葬士!”
军官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拿起陈言那份签字的文件,向着内城走去。
“帮我盯一下,我去内城汇报给高层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