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杰坐在木椅上,缓缓开口,思绪也仿佛回到了十年前一般。
“从二十年前,师弟横空出世以来,一直到十年前。”
“这十年间的时间,师弟在道门内,声望越来越大,甚至掌教当初,更是在大法会上,当众开口,称要将下一任掌教之位,传给师弟。”
“当然,这是众望所归的事。”
“直到十年前的一个雨夜,当时我还在睡觉,突然听说师弟和掌教在大殿内对峙,甚至争吵。”
“我和师弟一起长大,是他在门内最亲近的人,很快我就收到通知,让我赶紧去一趟,劝一劝师弟。”
“我赶到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劝说,师弟就站在大殿上,声称要退出正一派。”
“掌教气急了,和师弟大打出手。”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