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发现家里多了两个人,一个白露一个苏强,他们就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你可算是醒了,张晓”
坐在沙发右侧的白露开口说道。
我看着眼前的两人只感脑袋一阵眩晕,丝毫想不起来白露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我揉着发昏的脑袋坐起身,完全摸不到头脑的问道:“你们怎么会在我家?你们怎么进来的”
坐在白露旁边的苏强看到我起床后的这副模样扣了扣鼻子,指节捏的咔咔作响说道:“喂,张晓,你不会失忆了吧?之前在一块的时候你就爱装,现在你要是再给劳资装的话看我不打你”
说罢又把手上粘连的鼻屎佯装弹到我这里。
我困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满脸疑惑:“我在装什么了?你们到底怎么进的我家??”
白露看到我这副反应也挺诧异,看模样不像装的便说道:“昨天我和苏强都收到了一封信件,是白院长寄给我们的,我们今天来找你商量看是怎么一回事”
“商量什么?什么信?白院长?白院长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快别给我扯了”我听到白露说的话顿时感觉莫名其妙,没有理会白露,自顾自的坐起身来寻找香烟。
等我点燃香烟,烟雾顺着出租屋里老旧吊灯的灯光缓缓升起,尼古丁的味道总算让我稍微好些,我吐出一口烟雾说道:“你们快别给我闹了,快点说来找我干嘛”
苏强见状以为我还在演戏,立马站起身来要撸袖子揍我,我见状紧忙抬手制止:“你干嘛苏强,你冷静点坐下!”
我从小生活在孤儿院,苏强和白露都是我在孤儿院的玩伴,苏强从小揍我,还记得有一次把我挂在树上一上午,要不是我们的白院长把我放下来,我就吊死在那棵树上了,就这样挨揍挨了好几年给我内心带来了不小的损伤以至于长大后还害怕那双肉嘟嘟的大拳头。
白露抬起小腿踢了苏强一脚:“快别闹了,言归正传,昨天我们三个都收到了白院长的信,咱们约定好了今天见面,谁知道我们刚来你就晕倒了,难道小时候的病你拖到现在也没治?”
白露口中小时候的病就是我在孤儿院的惯用手段,当我不想吃蔬菜和不想学习的时候我就会用出这一招,这样不仅能逃避这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又能让我美美的睡一觉。
我听到白露这么说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你们到底在讲什么啊?什么我晕倒了,什么白院长的信,开玩笑也要有度,白院长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拿白院长来说”
说着没等我继续开口,白露也没废话直接丢过来一个纸团:“你打开看看”
我拿起白露丢来的纸团,眼睛撇了一眼白露发现白露并没有表现出戏虐的神情反而透露着一股认真,我打开信件,信中写道:“给白露的一封信,亲爱的孩子,我是你们的白院长,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生活过得还好么,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看看我,还有张晓苏强,你们三个当年我最喜欢,一想到你们离开孤儿院各奔东西在外面东奔西跑我内心就一阵苦涩,在外面不像在孤儿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对了,前一段时间你们的王叔叔在外面弄回来一大坨腊肉,我说等你们回来再吃,你们王叔叔说你们不会再回来了,我还骂你们王叔叔说你们一定会回来,好了,你们都忙,我就是太想你们了,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落款白院长”
苏强顺势也把他自己收到的信和我的信丢到了我面前,我大致的看了一下三封信件的内容差不多便没在逐字逐句的去看了,当我读到王叔叔这三个字的时候,白露不知怎么突然呛了一口,我看了一眼白露对着苏强说道:“厨房里有杯子,你们渴了的话去接杯水吧,我就不伺候你们了”
我看到这三封信的时候也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孤儿院的生活,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这一看就是有人恶搞,行了别管了,谁信这个就太傻了”
苏强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你还记得白院长的忌日是哪一天吗?”
我被苏强突如其来的打断有些不悦:“那肯定记得,不就是…”
白露这次也没等我说完插嘴道:“明天”
我这次是真的有点恼火了,不知道白露和苏强两人到底要干嘛:“然后呢?你认为这是灵异事件吗?这肯定是有人恶搞啊,好了你们别整我了,如果你们为了说这个来找我那慢走不送”
白露没有理会我反而自顾自的说道:“我查了信件的寄出地,是在孤儿院里寄出的,但是自从我们走了之后孤儿院都荒废多少年了,并且白院长已经去世,这马上要到白院长的忌日了又莫名其妙来了一封信你说奇不奇怪?”
我闻言笑了笑:“嗯对,是很奇怪,这TM明显就是有人恶搞,别给自己加这么多戏好吗?大姐,你难道不上班了吗?”
苏强听到我的回答后说道:“如果是恶搞的话我一定把那人揍扁”说罢又拍了拍自己的拳头。
白露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而是淡淡看了我们两人一眼继续说道:“我打电话给寄出地发现没人接,并且这家邮寄公司在几年前也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我想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就算有人恶搞我们也不在意了,反正我们也有好久没去白院长那里看看了,这次回去就当送…白院长最后一程?”
我听到白露这么说不由得一阵头大:“大姐,白院长的忌日是在明天,咱们明天再去好吗?现在能离开我的家让我再睡会吗?”
“张晓,你忘了当初白院长对你多好吗?你还记得当初你被几个男孩子欺负打的鼻青脸肿是白院长给你擦的药给你私下买的鸡腿吗!”白露指着我说道,旋即转过身又对着苏强说:“还有你,苏强,你小时候不吃饭挑食,都是白院长一口一口拿勺子喂大的!管他是不是恶搞,明天就是白院长的忌日难道不该去看看吗?!”
我和苏强被白露说的无言以对,我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轻声说道:“今天我还有事情,咱们明天去可以吗?”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