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来回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处空地上,余淼摇了摇头,他非常确信尸体刚才的位置就是在这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手电在密室内来回扫过,甚至连天花板都被余淼仔细查看了一遍。
尸体确实消失了!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发现了。
很快,尸体消失就在密室中引起一阵骚乱,十几道光柱来回扫过,或是寻找,或是害怕尸体突然从自己身边出现。
“啊~有鬼!”尖叫声在黑暗中回荡,正是刚才发现赵广胜死亡的刘洋,此刻她浑身发抖指着墙角双唇不断蠕动,但却没有一点声响发出。
手电扫过,余淼心中一凛,只觉脊背直冒冷汗!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明明检查过,这里应该没有任何东西才对!
这事儿透着诡异!
“大家别害怕,肯定是有人趁着播放恐怖声音吓唬我们,伺机把尸体藏匿起来,快找找尸体附近有没有隐藏通道!”覃星海大手一挥,示意众人靠拢一起去看个究竟。
到了现在余淼已经不担心对方会再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一盆两盆没什么区别,面对凑上来的郝山他也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他更在意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是他么,杀人藏尸,然后栽赃自己?余淼眯缝着双眼,观察着被几人围在中心的覃星海,似乎他也没有那个胆量。余淼想不通还能是谁,难道真的有...鬼?
“尸体有拖动的痕迹,还有一瓶水!”
“还是温的,是王蓓蓓!我亲耳听到她说身体不舒服不能喝冰的,这么大热天只有她一个人拿的是常温的矿泉水!”矛头直指王蓓蓓。
后者一脸讶色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我给了余淼...”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的话不对,赶紧补充:“余淼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视线,不可能是他!”
余淼一愣伸手去摸屁股口袋,原本放在那里的水竟然真的不见了!更诡异的是,又有人发现尸体后脑勺有被钝器重击的痕迹。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锁定余淼,生怕他会狗急跳墙。
怎么会是这样?
接二连三的怪事让余淼抓不到一丝头绪,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精神分裂,另一个人格干的事情。
“他一定还有同伙,先把他控制住以免再有人遭其毒手,只要搞定他不怕他背后的同伙不现身!”覃星海大喝一声,给众人点明方向。
“我不相信余淼会干这种事!”郝山第一个站出来支援余淼,手中半截木头瞄准了对面几人,王蓓蓓犹豫了一下,也站在余淼身后:“我也不信,他根本没有时间下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自己身边力挺自己,这让余淼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只是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余淼真的自进入密室后就没离开过你吗,那他在宝箱旁边的时候你在哪?”突来的问题让王蓓蓓愣在原地,是啊,那个时候他确实离开了一小会儿,但也只有一小会儿。
“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这样,其实你和郝山一样也被利用了!”覃星海话语中满是劝慰之意,“不要待在杀人犯身边,来我们这里!”
“你少他娘的离间!”人狠话不多,社会我山哥,这是郝山此刻最真实的写照,面对咄咄逼近的众人丝毫不惧。
“既然你们认定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也不可能任人摆布。一会儿谁先上来就别怪我不客气,打架嘛,对面人多就逮一个猛揍,让我看看你们哪个是幸运儿!”
余淼话语冰冷,晃了晃手中的铁钥匙,光滑表面反射的光芒让人心生寒意,真要挨一下可不好受!
真要打起来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只能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让对方产生畏惧心理,毕竟双方又不是生死仇家!
“兄弟们别害怕,他...”覃星海十分满意当下场面,再加把火事就成了,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求求你了,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对同学动手也不想死在这里,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为给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不仅是覃星海,余淼也愣住了,难道自己天生王霸之气一下子就震住了场面?
“真是个怂包,不把他制服...”
众人原本已经适应的哭声突然变得凄厉起来,再一次打断覃星海的话语,他眉头紧皱,眼神飘忽的看向某处,却发现余淼在死死地盯着自己,吓得他赶紧转移视线。
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疯狂乱舞,试图抓住点什么,可除了身边同伴已经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之外,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如同无数块儿碎玻璃在铁皮罐里疯狂摇晃,在密室内的墙壁间来回反射、叠加,形成一道无处不在的声浪囚笼,将每个人死死按在原地,任凭覃星海如何呼喊“这只是余淼同伙播放的BGM”也没有用!
哭声撕心裂肺,仿若直击灵魂,就在受不了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什么东西“哗啦”一声打翻在地,并且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叫喊。
厚重的喘息像野兽在捕食前发出的威吓,与另一个被捂住的惊呼同时响起,随后“咚~”的一声,像是有人倒地。
“刺啦”
衣服被撕破,声音清脆而暴力,一阵被手掌捂住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与哭泣,让人倍感压抑。这声音混浊、绝望,仿佛正在来自一个被溺毙的灵魂!
男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女人时重时轻的闷哼和呜咽、肉体的碰撞,肢体与地面摩擦和鞋跟无助蹬地的踢踏声混合在一起,余淼自然明白这声音是在干什么。
节奏越来越强烈,伴随着男人猛然高亢“嗯”的一声,预示着这场犯罪已经结束,耳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几不可闻的啜泣,那声音来自一个破碎的灵魂。
没过多久,同样戏码再次上演,不同的是这次似乎换了个男人,接连两次这样的事情,余淼能想象到女人心中的绝望,更让他震惊的是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闭目仔细倾听好像是“南湖”二字。
余淼一阵头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放的,又为什么会选择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