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小雨淅沥,打湿了青石板路。
岁月不经年,秦铭埋头苦修,仿佛仅是隔夜而已,再抬首,鹅毛大雪尽消散。
他行至村口,凝目远眺,雨丝迷蒙中,草长莺飞,远山葱绿如黛。
雨渐大,黑白双树轻微摇动,叶片越发清新,泛着光泽。
秦铭体外萦绕光雾,隔绝密集的雨滴。
平日悟道,他便喜坐双树下,有时数十日不动一下,村人早已适应。
有感时节如流,短暂出神后,他盘坐下来,阅读积淀数月的信笺。
“铭哥速来,蛮仙地界,瑞禽翱翔,天马成群,药之多一锅炖不下,不可想象,最近探险者杀疯了,皆赚得盆满钵满。”
这是白蒙最后一次来信,已是二十几天前的事了。
他向前翻看,两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