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都是狗,专门蹲出口。”秦铭轻语,他独在异域为异客,着实有些感触。
这都过去一个月了,神粮、黑土、地面上的大嘴等波及数千里地界,关键节点竟然还有大宗师守着。
据闻,有些倒了血霉的高手闯过去,被寿数将尽、几乎陷入疯狂的大宗师从头扒到脚,洗劫得干干净净,身上仅裹着个破布片狼狈而去。
很多人满腔愤怨,他们待风波渐平息才游历过去,只为增长见闻,不曾想惨遭劫掠,更是有人身死道消。
“算了,就当被疯狗咬了,听闻有些天潢贵胄与圣教核心传人都没能幸免。”
一群人彼此诉苦,长太息以掩涕兮,各自落荒而去。
没有多久可活的大宗师,都变得极端危险,没有道理可言,他们的生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