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秦铭迎着夜风,黑发飘舞,英俊面孔上眼神灿若星辰,吐音如雷,震爆夜雾,更是令海中掀起一层又一层大浪,拍击向高天,震耳欲聋。
“赓毓!”刚才说话的老者余博韬大喊道,满头银发倒竖,像是一支支箭矢,他怒不可遏,眼睛充血。
被斩落头颅的七人中,有一个是他最小的孙儿。这次随行的少年,本就为捡功劳而来,远游一次,下凡到地面,无形中历练履历与资望就厚了。
须知,玉京“旧山头”复苏,内部竞争也较为激烈。
无论是攀上大道之树,还是进“天磁巢”提升精神场,亦或被重点倾斜资源等,排队的奇才真不算少。
表现不突出者,纵想走捷径也要排在后面。
按照他从新榜提取到的信息,境界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