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去世那天,我在灵堂的房梁上看到一枚黑手印。
可灵堂从没烧过纸钱。
我叫林砚,建筑系研究生,爷爷是川作最后一位掌墨师。他留给我的遗产是一把温热的旧墨斗和半本《鲁班经》,扉页写着:"凡习此术者,三不做,五不碰。"
回乡第一晚,隔壁王婶说新装修的房子每夜阁楼有脚步声。我拿着墨斗走进那间屋子,看见门槛木纹里"长"出一个面朝下的小人。
线一弹,木头碎裂。
碎木里滚出一枚铜钉,上面刻着一个姓。
从那天起我才知道,老辈人说的"厌胜术"不是迷信。榫卯可以杀人,墨斗可以镇邪,鲁班尺量的不是房子——是人心。
而爷爷守了二十年的那个秘密,就压在青木镇每一根房梁下面。
"我不信什么缺一门。命是自己走的。"